第(1/3)页 “我上官拨弦,从来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。” 她转身,眸光如雪。 “传令,明日我将公开清洗‘姚黄’,并当众解说‘蓝牡丹’真相。” “我要让天下人都知道,所谓谶语,不过是宵小之徒的伎俩。” “想用谣言杀我?” “做梦。” 次日清晨,洛阳贡园外人头攒动。 消息不知怎的已传开,百姓听闻镇国公主要当众施术,为“姚黄”净色,纷纷赶来围观。 陈景云调集了府兵维持秩序,仍挡不住好奇的人群。 园内花圃前,已搭起一座简易木台。 上官拨弦立于台上,一袭素衣,未戴珠翠,只以玉簪绾发,清冷如月下幽兰。 她面前的长案上,摆放着那株已恢复淡金色的“姚黄”,以及调配好的清洗药水、银针、玉瓶等物证。 虞曦、阿箬、白无垢分立两侧。 “诸位乡亲。” 上官拨弦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。 “近日贡园牡丹异变,流言四起。今日我在此,将真相公之于众。” 她首先举起那个刻着“圣”字的玉瓶。 “此瓶埋于花下,内藏蓝萤石、幻梦草、忘忧香混合之毒液。有人趁夜潜入,以特制钻具将毒液注入花茎,致使花瓣变蓝,异香惑人。” 她将玉瓶传示台下。 前排的百姓伸长脖子看去,果然见到瓶底清晰的“圣”字。 “圣?难道是……” 有人低声猜测。 “不错。” 上官拨弦接过话头,“正是前朝余孽‘圣主’势力所为。他们以此等手段,制造异象,散播‘蓝牡丹现,女主天下’的谶语,意在扰乱民心,动摇国本。” 她目光扫过人群,看到不少人面露恍然,也有人将信将疑。 “或许有人会问,谶语岂是人力可造?” 她拿起银针,走到“姚黄”前。 “今日,我便演示一番,如何以人力‘造谶’。” 她将银针轻轻刺入花茎——并非注入毒液,而是刺入一个早已准备好的、内藏蓝色染料的小囊。 稍运内力,染料渗出,顺花脉上行。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,淡金色的花瓣边缘,渐渐染上一抹幽蓝。 虽未全蓝,但那抹蓝色在日光下妖异刺眼。 “看,蓝色出现了。” 上官拨弦拔针,染料停止渗出。 “若我多刺几针,让蓝色遍布花瓣,再辅以致幻香料,一株‘蓝牡丹’便成了。” “届时,若有人散播谣言,将此异象与某些人物、事件牵连,所谓‘谶语’便诞生了。” 她声音转冷。 “谶语之害,不在天意,而在人心。有人借天象、异变为刀,诛心杀人,其心可诛!” 台下寂静片刻,随即爆发出嗡嗡议论声。 “原来是这样……” “我就说嘛,花怎么会自己变蓝……” “那些散布谣言的,真该抓起来!” 上官拨弦见时机成熟,开始清洗花瓣。 她将药水淋在染蓝处,蓝色迅速褪去,恢复金黄。 又点燃艾草、硫磺,以烟气驱散残留异味。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,不过一刻钟。 “诸位亲眼所见,蓝色可造,亦可除。所谓谶语,不过如此。” 她朗声道,“圣主余孽祸乱天下,以邪术蛊惑人心,我等岂能上当?” “从今日起,再有散播‘蓝牡丹’谣言者,按妖言惑众论处!” 陈景云适时上前,宣布官府告示。 围观百姓大多信服,议论着散去。 但上官拨弦知道,这只是治标。 真正的幕后黑手,还在暗处。 她回到园内厢房,刚坐下,阿箬便带来新消息。 “姐姐,跟踪玉瓶气息的蛊虫,在城北一处荒宅失去了踪迹。但那附近,有强烈的迷迭香气味残留。” “荒宅位置?” “靠近天津桥,原是一户姓张的商人宅邸,三年前张家败落,宅子便荒废了。” 上官拨弦起身:“去看看。” 白无垢同行,虞曦留在园内继续查阅典籍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