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周围那些被控的山民同时身体剧震,眼中呆滞之色迅速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茫然和惊恐,纷纷停下动作,有的甚至软倒在地。 “你……竟敢毁我主上法宝!”黑衣人头领又惊又怒,不顾一切地挥戟攻来。 但幡旗被毁,控魂之力大减,上官拨弦压力顿轻。 她剑法展开,如行云流水,不再留手。 软剑化作层层叠叠的剑影,将黑衣人牢牢罩住。 十招过后,上官拨弦觑准一个破绽,剑尖如毒龙出洞,瞬间点中黑衣人右腕“神门穴”。 黑衣人短戟脱手,痛哼一声,左掌拍出,却被上官拨弦侧身避过,反手一掌印在他胸口。 “噗!”黑衣人喷出一口鲜血,踉跄后退,眼神怨毒地盯着上官拨弦:“主上……不会放过你们……” 说罢,他竟猛地一咬后槽牙,嘴角溢出黑血,当场气绝。 又是死士! 上官拨弦眉头紧锁,上前检查黑衣人尸体,除了一对乌黑短戟和几枚淬毒暗器,别无他物。 倒是那面破损的万魂幡,材质非布非革,入手冰凉沉重,旗杆是某种黑色金属,上面刻满了与镜花岛祭坛符文类似的古老文字。 她小心将残破的幡旗收起。 此时,阿箬也带着惊魂未定的老药农从藏身处出来。 “姐姐,你没事吧?”阿箬关切地问。 “无妨。”上官拨弦摇摇头,看向那些渐渐清醒、茫然失措的山民,“先问问他们怎么回事。” 询问之下,这些山民大多是穹窿山附近村落的百姓。 据他们回忆,大约从三天前开始,夜里常听到山中传来诡异的歌声或诵经声,听得人昏昏沉沉。 昨夜更是有人迷迷糊糊走出家门,跟着声音来到此处,之后便人事不知,直到刚才幡旗被毁才醒来。 “歌声?诵经声?”上官拨弦心中疑窦更深。 这与听雨轩的“青丝引”似乎有异曲同工之妙,都是利用声音或某种媒介影响心神,只是规模不同。 她让阿箬给山民们分发了一些清心定神的药丸,嘱咐他们速速下山回家,近期不要单独进山。 处理完山民,天光已微亮。 雾气稍散,露出险峻的山势。 “老丈,鹰愁涧还有多远?”上官拨弦问老药农。 老药农心有余悸,但见上官拨弦身手了得,又救了众人,心下稍安:“过了前面那道山脊,再往下走,最深最险的那条裂缝就是鹰愁涧。回魂草……就长在涧底背阴的悬崖石缝里。不过,刚才那些歹人……” “他们在此布阵,或许也觊觎回魂草,或许另有图谋。我们需快些。”上官拨弦目光坚定。 三人加快脚步。 一路再无异常,只是山势越发陡峭。 半个时辰后,他们终于抵达鹰愁涧的边缘。 这是一道深不见底的巨大裂缝,两侧岩壁如刀削斧劈,寸草不生,只有凛冽的山风在涧中呼啸,发出呜咽般的声响,当真似鹰隼飞过亦要发愁。 涧底水汽升腾,与未散的晨雾混合,形成一片白茫茫的视障。 隐约可见下方极深处,有几点微弱的银光闪烁。 “那就是回魂草的花!”老药农指着银光,“寅时快过了,一旦太阳完全升起,花就谢了,药效大减!” 上官拨弦目测了一下高度和岩壁状况,从背囊中取出早已准备好的坚韧绳索和登山镐。“阿箬,你和老丈在上面接应,我下去。” “姐姐,太危险了!这涧深不见底,岩壁湿滑……” “救人要紧。我会小心。”上官拨弦语气不容置疑。 她将绳索一端牢牢系在涧边一块凸起的巨岩上,另一端绑在自己腰间,试了试牢固程度,然后深吸一口气,手持登山镐,开始沿着湿滑陡峭的岩壁向下攀爬。 山风呼啸,吹得她衣袂猎猎作响。 岩壁长满青苔,滑不留手,每一步都需万分谨慎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