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又试着打到了电视台找沐婉。 “吴县长,承霄啊?”电话那头,沐婉的声音温婉平静,“他想休息一段时间,我们俩……打算要个孩子。” “要……要孩子?”吴县长拿着听筒的手一抖。 这话在他听来就是:李承霄撂挑子不干了,不给个说法就别想让他回来! 吴县长急得在办公室转圈。他跑了两次市纪委,对方每次都只是冷冰冰地回复“正在核实”。 按理说李承霄履历清白,李承霄这种三十岁的副处,是组织部门重点考察对象,纪委不应该抓住不放。 他除了工作就是回上海陪媳妇,非要挑毛病就是穿着没那么朴素,可他是外联干部,穿好点不是毛病。 “这小子,到底得罪谁了?”吴县长愁得一个头两个大。 时间一晃过了一个月。 六月的上海,空气里像是被人倒进了一整杯温吞的糖水,黏腻、潮湿,还裹挟着黄浦江特有的腥气。 李承霄家里的电话终于响了,是唐宋打来的。 “承霄,停职这么大的事,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?”唐宋的声音透着关切和一丝责备。 “这点小事,不至于麻烦唐哥。”李承霄靠在沙发上,手里把玩着沐婉刚买回来的葡萄。 “你什么打算?” “备孕呢,”李承霄语气轻松,“现在这个时间挺合适的,等孩子出生,我差不多可以提正处了。” 唐宋在电话那头气笑了:“你想的挺美。” “梦想总是要有的,万一实现了呢。” “行了,我想办法把你调回北京吧,别在那个破县城待着了。” “唐哥,我觉得我还是适合在基层工作,天高皇帝远,自在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