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按察司副使无权直接递‘勋贵通敌’重案,需先报督抚,再转锦衣卫或刑部,私递,按《大宁律》革职下狱,罪同诬告。” “那可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吗?” 陈冬生摇头。 锦衣卫此做法,是陛下的意思,身为臣子,不能为陛下分忧,那留着有什么用。 看似给他选择,其实没得选。 陈冬生想到了元景皇帝之前给他送的那样东西,至今,他都还好好藏着。 这位元景皇帝,看似对张首辅极其恭敬,当帝师敬着,其实早就存杀意。 不然,也不会暗中筹谋这么多年。 证据不是一朝一夕能找到的,能收集到这么证据,说明很早之前皇帝就起了除掉张首辅的心思。 元景皇帝肯定不能背负杀老师的名声,也不能沾上道德败坏的骂名。 元景皇帝要清清白白,那只有做刀的人站出来了。 早不来晚不来,偏偏这个时候爱。 陈冬生思来想去,都只有六个字,“趁他病,要他命。” 元景皇帝想要张首辅的命。 密信肯定不行的。 也不能把锦衣卫牵扯进来。 暗的不行,只能来明的了。 “冬生叔,什么趁他病,要他命,要谁的命,你说啥呢。” 陈冬生指了指天,压低声音,“打个比方而已,随口说说,你不用在意。” 陈信河点了点头,“冬生叔,你得尽快做好准备了。” 是啊,这事才是重中之重。 “信河,取纸笔。” 陈信河明白了陈冬生的意思。 · 赵总督最近非常忙,宁远的走私案子由他接手以后,许多事情都浮现出来了。 走私这个案子要办,但办的程度得拿捏分寸,查得太深,牵出旧账,查得太浅,便成了敷衍塞责。 其实,这种烫手山芋赵宇不想管,可上面提了这事,就不得不管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