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栋房子用水泥浇筑,外墙刷了白灰,窗户镶的是大块的琉璃。 阳光照进来的时候,整个大厅亮堂堂的,一眼就能看到对面墙上挂的东西。 六十多块大木牌。 每块木牌上都写着一个企业的名号。 长安纺织。 长安机械。 长安煤业。 长安钢铁。 长安粮业。 大唐有色金属。 大唐运河燃料。 大唐南方能源。 大唐北方能源。 唐越能源。 …… 光“长安”和“大唐”开头的企业就占了三分之一。 剩下的有各种民间商号和世家的企业,但多数都是多股份制的,纯粹的家族独资企业很少。 韦思谦来得很早。 他是京兆韦氏的家主,之前在恩科改革的时候第一个表态支持朝廷,这几个月在商界混得风生水起。 他站在大厅中间,仰头看着那些木牌,一块一块地数。 “国企”差不多占了六成。 “私企”占四成。 但让他眼红的是,五姓七望被特许在矿业和纺织业各有一家全资企业。 那可是摇钱树。 矿业不用说了,听着让人流口水。 纺织业也是暴利,朝廷正在推行新农具和新种植方法,老百姓手里有了余钱,第一件事就是给家里人添件新衣服,纺织品的需求量在疯涨。 韦思谦越想越眼热。 他回头看了看身边的家仆:“带了多少汇票?” 家仆答:“回家主,带了十八万贯。” 韦思谦摇头:“不够,远远不够。” 他想了想:“你现在回去,把家里银行账上的汇票全部取出来,所有的,一张不留。” 家仆犹豫了一下:“家主,那可是……” “废什么话,快去!” 家仆一溜烟跑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