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的眼睛越瞪越大,脸色越来越白,额头上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。 忽然,远处传来脚步声,越来越近。 室庸来不及多想,手忙脚乱地将信纸重新卷好,塞回信封里。 他的手指有些发抖,费了好大劲才将信封的封口勉强复原。 他将信封攥在手里,又在衣袍上蹭了蹭手心里的汗,然后快步朝耶律喜隐的书房走去。 “大王,这里有封密信。”室庸进屋后,恭恭敬敬地行礼,将信双手呈上。 耶律喜隐正坐在书案后面看书,闻言抬起头,目光落在室庸脸上,微微蹙了蹙眉,“怎么是你送?” 室庸就将前因后果说了一遍。 耶律喜隐面色不太好,但也没有斥责。 他接过信,先是拿在手里看了看,目光在蜡封上停留了片刻。 室庸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 耶律喜隐检查了蜡封,似乎没有发现什么异样,这才拆开了信封,抽出信纸看了起来。 耶律喜隐看完信,沉默了片刻,然后将信折好,放进书案下面的暗格里。 他抬起头,看了室庸一眼,语气淡淡地说:“这里没你事了,下去吧。” “卑职告退。” 等室庸的出去后,耶律喜隐脸上浮现一抹冷笑。 …… 入夜。 室庸悄悄地溜进了耶律喜隐的书房,打开暗格取出那封信。 半个时辰后,这封信出现在了耶律必摄的案头上。 耶律必摄的书房比耶律喜隐的大得多,也气派得多。 书架上摆满了各种书籍,有汉文的,有契丹文的,还有几本梵文的佛经。 室庸站在书案前,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 他已经将信是怎么来的,耶律喜隐的反应如何,一字不漏的说了一遍。 耶律必摄拿着那封信,反反复复地看了好几遍,“你说这封信是你亲自取的?送信之人你可看到了?” 室庸连忙回答:“没错,这信是我去取的。送信的人我没看到,信是从偏门塞进来的。” 耶律必摄听完,沉默了很久。 “咚咚咚——”就在这时,门外响起了敲门声,“大王,人来了。” 室庸闻言立即闭嘴,身体往旁边挪了挪,躲到了一根柱子后面。 耶律必摄收起脸上的表情,淡淡地对外面说道:“让他进来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