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在沈明朝因同担的身份,和他进行长时间网聊之前,他的信息界面,除了来找他接活的消息外,空空如也。 他难以置信有人会和他同担,甚至在他恶意相向时,仍对他保有热情和善意。 当时他想,这真是个无可救药的蠢人。 现在想来,他才是个无可救药的蠢人。 真香定律虽迟但到。 消沉到最后,他发现自己脑中只剩下沈明朝离开时决绝的背影。 他一下子清醒过来。 这件事最痛苦、最难以接受的人,或许并不是他。 他无法想象,处在风暴中心的沈明朝,得承受多么大得压力。 所以他有什么资格自怨自艾。 更何况,他还能不知道自己是何时动心的?他听得见自己加快的心跳声,他明明就和那些人不一样。 刘丧极其紧张,手控制不住地发抖,很怕沈明朝不收。 好在下一秒他手上一轻。 他惊喜地抬眼,看见沈明朝已经将小巧的骨笛拿在手中。 温润的骨色与她白皙的指节相互映衬,竟像是天生就该这般契合。 “意思是,只要有人吹响它,你就能在方圆四公里内发现这个人的位置?” “对。”刘丧点头。 听明白了,这东西就是一个无网定位器。 沈明朝摩挲着骨笛,质地温润,带着一种奇异的冰凉触感。 此器为六孔骨笛,器型修长唯美,笛身刻有某种特殊花纹,尾部还系着一寸多长的暗红流苏,随着动作轻轻晃动。 一摸就知道是个好东西。 沈明朝反倒沉思了。 她倒不是收不起刘丧的礼物,只是身边这群人常年在地下讨生活,经由他们手出来的东西,不由得让她多想。 “这是什么骨制成的吗?” 别是什么人骨。 她知道有一些人就喜欢收集这些东西,叫什么嘎巴拉,制成法器、念珠等。 她不是那个圈子的,多少有些忌讳。 这话一问出来,刘丧瞬间就明白了沈明朝在顾虑什么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