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车子在老城区积雪未消的路边缓缓停下。 “我走了,你开车小心。” 江屿转头对厉枭说了一句,解开安全带,左手拎起那个装着昨晚带血衣物的袋子,推开车门。 冷风瞬间灌进来,他打了个寒颤,病号服单薄,好在外面还披着厉枭的那件羊绒大衣。 江屿下车,关上车门,转身往小区里走。 他刚走出两步,就听见身后传来关车门的声音。 江屿回头,看见厉枭已经下了车,身上只穿着毛衣,正快步朝他走来。 “你怎么下车了?” 江屿停下脚步,疑惑地看着他。 厉枭很自然地伸手接过江屿手里的袋子,语气理所当然: “我跟你一起上去。” “你上去干嘛?” 江屿皱眉,想拿回袋子,但厉枭已经拎稳了。 “你还穿着我的大衣呢。” 厉枭抬了抬下巴,指向江屿身上那件明显宽大许多的大衣: “我得等你到家,把大衣拿走啊。” 江屿看着他,那双眼睛在冬日的阳光下亮得过分,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。 江屿没说话,用左手抓住大衣领口,往上用力一扯。 大衣从肩上滑落,被他单手拎着,递到厉枭面前。 “给。” 动作干脆利落,带着点“看你还有什么借口”的意味。 寒风瞬间穿透单薄的病号服,江屿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哆嗦。 厉枭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了。 他几乎是手忙脚乱的接过那件大衣,立刻展开,双手抓着大衣的衣襟,上前一步,迅速将大衣重新披在了江屿身上。 厉枭低着头,专注地将大衣的领子在江屿脖颈处拢紧,手指不可避免地擦过江屿裸露的皮肤。 江屿的脖颈很白,在冬日的冷空气里泛着一点淡淡的粉色。 厉枭的指尖是温热的,触碰的瞬间,江屿整个人都僵了一下。 “别冻着。” 厉枭的声音很低,就响在江屿的耳畔: “本来就有伤,再冻感冒更麻烦了。” 他的手指在大衣领口停留了片刻,才缓缓松开,但身体并没有立刻退开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