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心脏还在狂跳,脸颊滚烫。 他抬手摸了摸刚才被厉枭抚过的脸颊,那里仿佛还残留着触感和温度。 疯了吗? 刚才那一瞬间,他居然……在等那个吻。 江屿用力摇摇头,试图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。 他缓了一会儿,才开始用左手有些笨拙地脱下身上的病号服。 右手臂被固定着,动作很不方便。 换上一套柔软的灰色家居服后,江屿才感觉自在了一些。 他在卧室里又磨蹭了几分钟,才深吸一口气,拉开门走出去。 客厅里,厉枭正坐在那张旧沙发上打电话。 “……对,两人份。清淡一点,要有营养。地址我发你微信。” 看见江屿出来,厉枭朝他笑了笑,对电话那头说: “尽快送过来。” 挂了电话,厉枭把手机扔在沙发上: “我点了午饭,一会儿就送过来。我陪你吃完再走。” 江屿点点头,在沙发另一头坐下,刻意离厉枭远了点。 就在这时,江屿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。 是吴琦打来的。 江屿用左手接起电话。 “喂,江屿!” 吴琦的声音很大,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: “你怎么样了啊?昨天晚上我就想给你打电话了,怕你在医院顾不上接。伤得重不重?” “还好。” 江屿说,声音平静: “尺骨骨裂,打了石膏,需要固定两个月。” “两个月?!” 吴琦惊呼: “那你这段时间都上不了班了?” “嗯,已经跟经理请假了。” “唉……” 吴琦叹了口气: “那……月底的调酒大赛不就参加不了吗?” “太可惜了!头等奖十万呢!” 江屿沉默了几秒。 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缠满绷带的手臂上,眼神暗了暗。 “没事。” 江屿最终说,声音很轻: “就算参加也不一定能得奖。” 厉枭坐在一旁,静静地看着他。 江屿垂着眼,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,侧脸的线条在冬日的阳光下显得清晰而安静。 但厉枭能看见,他放在腿上的左手手指,微微蜷缩了一下。 “对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