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厉枭的声音里是压不住的狂喜。 “……嗯。” 江屿的睫毛颤了颤,没有躲开。 厉枭的手掌抚上江屿的后颈,指尖轻轻摩挲着他颈后的皮肤。 “江屿……” 厉枭声音沙哑得厉害: “可以吻你吗?” 江屿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,震得耳膜嗡嗡作响,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。 “……好困啊,睡觉。” 他几乎是瞬间挣脱厉枭覆在他后颈的手,从沙发上弹起来,语速飞快地丢下这句话,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向主卧,砰地一声关上了门。 厉枭坐在沙发上,看着他仓皇逃窜的背影,先是一愣,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。 他没有立刻跟上去,而是给自己又倒了杯水,慢悠悠地喝完,让江屿有足够的时间平复心情。 约莫过了十分钟,他才走到主卧门口。 门没锁。 厉枭的嘴角又上扬了几分。 他轻轻推开门。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暖黄的床头灯。 江屿正背对着门口坐在床沿,低着头,似乎在摆弄手机。 听见开门声,他身体明显僵了一下,却没有回头。 “睡了?” 厉枭靠在门框上,声音带着笑意。 “……正准备睡。” 江屿的声音闷闷的,依旧背对着他。 “先别睡。” 厉枭走进来,语气自然: “我脖子上那纱布,该换了。你帮我贴一下。” 江屿这才转过头,眉头微蹙: “你自己对着镜子也能贴。” “自己贴不好,位置不准,还容易掉。” 厉枭走到他面前,很自觉地在床边的地毯上蹲下身,仰头看他,眼神里带着点理所当然的依赖: “你贴得仔细,好得快。” 这个角度,让江屿能清晰地看见他颈侧那块已经有些松脱的纱布,边缘卷起,露出下面刚结了一层薄痂的伤口。 伤口在暖黄的光线下显得有些狰狞。 江屿抿了抿唇。 他知道厉枭是在找借口。 但看着那伤口,心里那点抗拒就怎么也提不起来了。 “……医药箱在哪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