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谭啸天的心沉了下去。 他想起小青天真烂漫的笑脸,实在无法想象她也要面对如此可怕的天劫。 "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?"谭啸天沉声问道,手指不自觉地握紧。 江别赫苦笑摇头:"化神期的天劫,威力堪比九天雷罚。我不能修炼,无法提升实力,只能被动承受。" "既然不能修炼,"谭啸天敏锐地抓住关键,"你是如何化形的?" 江别赫的目光变得悠远,仿佛穿越了三百年的时光:"那天,道士消失的瞬间,一道五彩霞光照在我身上。等我回过神来,已经化形成功了。" 谭啸天倒吸一口凉气:"直接化形?这太诡异了。" "是啊,"江别赫自嘲地笑了笑,"所以我才会傻到帮那些犯人越狱。现在想想,真是可笑。" 谭啸天拍拍他的肩膀:"跟着我,未必就要过刀口舔血的日子。至少可以光明正大地活着。" 江别赫轻轻点头:"那些人追求的很简单,无非是想在朋友面前抬得起头罢了。"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。 谭啸天犹豫了很久,最终还是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心头的问题。 "你..."他斟酌着用词,"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?" 江别赫明显愣住了,长长的刘海遮住了他的表情。平台上一时间只剩下山风呼啸的声音。 "我不是男人。"最终,江别赫轻声回答,声音里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。 谭啸天敏锐地注意到,这个回答避开了"女人"的说法。 "我本是一株紫罗兰,"江别赫的声音飘忽得像山间的雾,"化形时本该是女子之身。但第一次天劫伤了我的根本,就成了现在这般不男不女的模样。"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,但谭啸天却能感受到其中深藏的痛楚。 三百年来,这个秘密恐怕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。 "抱歉,"谭啸天郑重地道,"我不该问这个。" 江别赫摇摇头,转身面向云海:"无妨。不知为何,对你总是提不起戒备之心。" 月光洒在他纤细的背影上,勾勒出一种超越性别的美。 谭啸天突然明白,为什么江别赫总是用长发遮住面容,那是一种下意识的保护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