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试试?”许国强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不像刚刚被孙子痛斥过的人,“这烟劲儿大,抽两口,什么烦心事都能压下去。” 谭啸天缓缓转过身。他的眼神依旧冷冽, 但目光落在老人手中那支烟上时,微微动了一下。 几秒钟后,他走过来,接过烟,在指尖转了转。 许国强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。 不是现代那种电子打火机,而是老式的煤油火机,金属外壳已经磨得发亮。 他啪嗒一声擦燃火石,橘黄色的火苗在夜色中跳动。 先给自己点上,深吸一口,烟雾从鼻腔缓缓呼出,在月光下氤氲成一片淡蓝色的雾。然后他把火机递向谭啸天。 谭啸天接过,学着老人的样子点燃香烟。 他很少抽这样的卷烟,上一次抽卷烟还是在非洲沙漠里,那次任务死了三个队友,他在沙丘上坐了一夜,抽光了整包烟。 烟入口,辛辣的烟草味瞬间充满口腔,顺着喉咙滑下,带来一阵熟悉的灼烧感。 他深深吸了一口,然后缓缓吐出,烟雾在夜空中拉成长长的一道,像是要把胸腔里积压多年的怨气一并呼出。 两人就这么对坐着,谁也没说话,只有烟头在夜色中忽明忽暗的红点,和偶尔吐出的烟雾。 深山里的夜很静,静得能听见烟丝燃烧时细微的嘶嘶声。 一支烟抽到一半,谭啸天忽然开口,声音因为抽烟而略带沙哑:“如今许家,还剩多少人?” 这问题问得突兀,但许国强似乎早有准备。 他弹了弹烟灰,眼神变得深邃,像是在清点一份沉重而复杂的家谱。 “二代里,”老人缓缓道,“只剩你二叔许文军了。就是你清欢妹妹的父亲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