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想到这,许国强握紧了拳头,眼中燃烧着久违的斗志。 这一刻,他不是那个垂垂老矣、只能活在回忆里的老人。 他是许国强,是曾经在军界叱咤风云的许二爷,是为了家族可以牺牲一切、也可以谋划一切的许家家主。 “啸天,”他缓缓开口,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沉稳和威严,“这一年,你在鹏城放手去干。需要什么,跟爷爷说。爷爷虽然退下来了,但这么多年经营下来,还是有些能量的。” 谭啸天看着老人眼中重新燃起的光芒,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 一个简单的“好”字,却像一道契约,将这对隔阂多年的祖孙,重新捆绑在了一起。 虽然各自的目的不同,虽然各自的算计不同,但至少在“复兴许家”这件事上,他们达成了共识。 许国强掐灭烟头,缓缓起身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。 月光下,老人脸上的皱纹似乎舒展了许多,那双曾布满阴霾的眼睛里,此刻闪烁着久违的光亮。 “啸天,”他开口,声音虽依旧沙哑,却透着释然后的轻松,“我先回帐篷了。你也早点休息,明天还要早起看日出。” 谭啸天点点头,目送老人拄着拐杖,步履轻快地朝营地走去。 许国强的背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长,但那份佝偻和沉重似乎减轻了不少。 知道了孙子的态度后,压在他心头多年的巨石,终于松动了一些。 直到老人的身影消失在帐篷帘后,谭啸天才收回目光。 他没有立刻回营,而是环顾四周,目光扫过寂静的树林、波光粼粼的水潭,最后落在一棵离营地约三十米远的古树上。 那树是棵老松,树干需两人合抱,枝繁叶茂,在月光下投下大片阴影。 树冠离地约七八米高,有几根粗壮的横枝,是绝佳的瞭望点。 谭啸天身形一动,如灵猫般悄无声息地来到树下。 他后退几步,助跑,蹬地,整个人凌空跃起,在树干上借力一踏,再一跃,双手已稳稳抓住一根横枝。 腰腹发力,一个翻身,人已稳稳坐在了树枝上。 动作行云流水,没有发出一丝多余声响。 坐稳后,他背靠树干,双腿自然垂下,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四周。 营地、水潭、树林、远山,所有可能藏匿危险的地方,都在他的监控范围内。 这是多年佣兵生涯养成的习惯:无论身处何地,无论环境多么安全,永远要给自己留一个制高点,留一双警惕的眼睛。 夜风吹过树梢,松针沙沙作响。 第(1/3)页